must fall

然而我已经是个废了。
不太擅长和人交流,见谅。
最重要的还是maki。
杂食,爬墙专业户,主要是自娱自乐。

Decay

Decay  

2014.1.30  17.09p.m.

by.AF

Cp.伪藤槙

 

A.

  热,很热,好像被地狱中无尽的烈火焚烧着一样.

  眼神有些迷茫的男孩看向前面引路的女人,女人穿的黑色丝袜刺激着眼球,浓烈的劣质香水味扼紧了他的喉咙,被灼烧的感觉愈发强烈.

  他们拐进一条曲折偏僻的小巷里,黑暗里有老鼠飞快窜过的细小足声,这里几乎没有活物,就连流浪汉聚集的地方都被他们远远地抛在身后,无人居住的楼房歪斜着,蜘蛛和老鼠接管了这里.明明是男人都不敢贸然进入的地方,女人却如无其事地带领着男孩走向更远的深处

  呃,我想要...不能...再忍受了...要被...吞噬了

  男孩跌跌撞撞地向前几步,撞在女人的后背上,女人夸张服饰上的金属饰品深深地陷进肉体,但他似乎没有痛觉,不顾一切地抓住了女人的肩.

  女人痛得动作一窒,回过身想摆脱男孩,却被摁在了肮脏的地上,污水四溅.一只漆黑的鸟停在他们上方早已废弃的监控设像头上,钢铁泛着颓废的暗红,

  [喂,再等一下不行吗!不能在这种地方..]

  女人的喘息止于男孩的啃咬,她放弃了反抗,抵在男孩胸口的手转而搂住对方纤细脆弱的脖颈,一只手抓着男孩的棕发,她细细抚磨着每一寸肌肤,细滑的手感简直不像是个男孩.

  到底谁是女人啊?女人勉强迎合着男孩,男孩显然是新手,抚摸肉体的手动作僵硬生疏.让女人很是不快,漆黑的瞳孔里映出同样漆黑的天空,遥远的地方传来隐隐的乐声

“At midnight, in the month of June, 
I stand beneath the mystic moon. ”
  真是糟糕啊.女人想,她此时仰躺在扇岛布满污垢的街道上,感受着身上男孩的重量,耳边污水淙淙的声音渐渐变大,真是...糟糕.

  男孩直起身来,单手撑着地面,他的嘴唇上粘了暗红的液体,棕发也湿漉漉的垂着,咸猩的液体沿着面颊流下来,眼角的泪痣似乎泛出淡淡的血色,带了一种诡异的美,让人想到六月阴红的月亮.

  但他不在乎.

  他舔舔嘴唇,手里还握着小刀.繁复的花纹被鲜血洗涤,宴席前的欢悦在银亮的刀锋上流淌.

  前戏已经做好,只需要尽情地享受就好了.那么,从哪里开始呢?

  

  卡哩卡哩,咕叽咕叽,嘎吱嘎吱,咕嘟。

   男孩站起来,绕着周身的火焰已经熄灭.他擦了擦刀准备离开,却又想起了什么

   接受了别人的招待的话,是要道谢的吧?

   转身冲地面鞠了一躬.

   [我吃饱了.]

   黑色的鸟不作声,安静地看着.

   

  

 

B

  接到电话时常守正在吃面.迫不得已她放下吃了一半的面条,匆匆赶往扇岛的现场.

  平底鞋的鞋底在腻滑的道路上打滑,熨烫整齐的西裙也粘上了几点污水,数十年前的小巷太过狭窄,车辆不能进入,常守只能学着先行者,把车停在巷子的入口后步行.

  已经走了这么远了,可是离宜野座他们所在的案发现场还有一段距离.

  常守看着腕上的终端投影出的地图艰难地前行,心里的不安翻腾着扩大.

  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常守还是在到达现场后懊悔自己吃得太多.

   “谢谢”她接过六合冢递过的手帕擦了擦嘴,尽管恶心的感觉还是在心里翻腾,但胃里似乎已经没什么可吐了,她直起身,强迫自己看向巷子正中的尸体.

   说是尸体,实际也不剩下什么了,一滩参杂着污水的发黑的血迹中间有着寥寥的几根白骨和一堆不明物质,也许是内脏,剁碎的骨渣也说不定.白骨上有莫名的痕迹,不过常守不愿去想那是什么.

   还是不行啊,太恶心了.常守无奈的转移开视线,压制下作呕的欲望.

   “这是第三起案件了,被害者是柚木加莱子,29岁,职业是**公司的白领,但夜生活十分不检点,似乎是妓女.死亡时间约为今天凌晨0:00-2:30,死因...大概被什么吃掉了...”

   常守想起白骨上的痕迹.

    “这么偏远的地区,被害人怎么这么早就被发现了?”

   宜野座瞟了眼狡啮,推了推眼镜,接着说,“公司发现她早上没上班,也联系不上她,就报了案。根据摄像头找到了这里.”

   “喔,老师可真是辛苦了啊.”滕双手交叉抵在脑后,笑眯眯的补了一句.

   “还亏有人记得我啊~”

   “诶?!”

无视掉大惊小叫的滕,宜野座开始和唐之杜对话:“查出来了吗?”

“对方很狡猾呢~几乎没有监控拍到,而且犯案前后心理指数几乎没有变化。”免罪体质者?槙岛?常守朱的余光瞟见狡慎因用力而发白的指节。

“一点线索也没有?”

“只有一张图哦,而且角度不太好,不过还是拍到了有趣的东西呢~”

终端自动打开,一张男人的侧面像被投影出来,除了面容稚嫩像个孩子,有着一头棕发之外没有别的什么有用的信息。

“左眼下角是什么?”

拍掌的声音传来,唐之杜懒洋洋的声音再度响起:“不愧是狡慎君啊,眼光真锐利。找到一个嫌疑人哦,叫做藤间辛三郎。不过三天前就失踪了哦。”

失踪了吗?常守叹了口气,仰头看向扇岛阴郁的天空,一只黑色的鸟站在摄像头上,直勾勾地盯着他们,发觉常守的注视后悄无声息的展开翅膀飞远了。

常守想起它的目光,心里有些发凉,算了,一只鸟怎么会注视?想多了吧。

她摇摇头,想甩开这不愉快的念头。

 

 

C.

藤间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听得见树叶抖动的声音,苍穹的帷幕被吹拂的声音,手指抚摸书页的声音。

  人在陌生的环境里总会保持警觉,即使意识已经清醒,他仍保持着仰躺的姿势没有动弹,努力回想着自己是在哪里。

“醒了吗,那就起床吃早餐,黎明即起,洒扫庭厨。”男人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干净好听还带着那么一丝愉悦。对了,他在槙岛家。

“喔,谢谢了,朱子的家训与我何干。”话是这么说,藤间还是坐了起来,他无意见瞟见自己身上套着的睡衣,宽宽大大式样秀雅大方显然不是自己的衣服。

“我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你昨天实在闹得太厉害,我是不可能让你穿着那么脏的衣服上床的。”槙岛笔直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捧了本精致古旧的硬皮书,说话间又翻过了一页,“你最近动手越来越频繁了。”

 藤间不想回答,烦躁地揉了揉自己柔顺的棕发,赤着脚踩在地上,熟门熟路地走向洗漱间。

“提醒你一句,你被安全局盯上了,克制一点。”

回应他的是摔门声。

槙岛笑笑,把书倒扣在暗色的大理石茶几上,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茂密的枝枝叶叶,正是初秋,树木都在疯狂地挥霍自己所剩不多的精力。光芒穿过缝隙,形成了阴和影,轻柔的水滴慢慢降落,露水微弱迷幻的雾气在树根处蔓延,一只黑色的鸟停在杉树上,漆黑的眼睛毫无光彩。

   “他们乘着破船缓缓航行,
    很快便不再冀望亮光
    与空气与存活的同伴

-----从此
    他们只想寻找最深处的树丛,
    离几乎已遭遗忘的太阳最远的树丛 ”

 

藤间刷着牙,镜子里映出的脸干净清秀,左眼角的泪痣更是为他添了几分阴柔。他天生长了一张四好青年的脸,即使他的照片被放在通缉栏里估计别人也会以为那是某个学校三好学生的名单榜,再加上他永远保持纯白的色相,无论别人还是系统眼里他都和罪犯扯不上半点关系,除了槙岛圣护。

他吐出嘴里的清水,用一旁的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扯下另一条毛巾摁在水里。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发作时,他在那个女人的残骸边迷茫地转圈,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很像言情剧里的狗血剧情——槙岛圣护踏着满地发黑的鲜血,拉着他避开摄像头,到他的家里处理狼狈的自己。

渐渐形成一种惯例,每次藤间发作后就会无所谓地在附近转圈——反正槙岛总会找到自己。他没有问过槙岛怎么找到他的,面对那种血腥的场面为什么还会帮助他,对那种药剂又有何了解。他不提,槙岛也不去挑明。两个人各怀心事,依靠沉默来维持这种可疑的合作关系。

但是晃来晃去总会出岔子的——这下麻烦了。

    安全局吗?该来的总会来。藤间草草地洗脸,把毛巾挂好。

藤间瞟了一眼桌上精致的小蛋糕,笑了笑。

又是玛德莱娜啊。

 

D.

槙岛圣护在听见藤间辛三郎被安全局抓住的消息后很平静,至少崔九善是这么认为的。眼前的人金色的瞳人没有一丝波澜,照样读自己的书,似乎死去的只是隔壁的阿妈大姐,总之是与他槙岛圣护无关的人。

久久的沉寂。

就在崔九善考虑自己要不要自行离开的时候对面的人发话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我知道了。”

于是崔如得大赦离开了这压抑的空气。

听到轻轻的关门声后,槙岛浅浅的呼了口气。

藤间,你的噩梦结束了啊。

当初崔通知他实验的人选已经确定,他决定去看一看,刚好撞见满身血迹瞳孔涣散的藤间,他立即就明白了。

整个厚生省那么多人,为什么被选中的偏偏是你呢。

早在藤间被选为实验品时,槙岛就明白藤间的死是不可逆转的,就算他没有被安全局抓住,也迟早会被药剂的副作用吞噬。那药剂带给他智慧,给他力量,同时赋予他死亡。被抓住反而对藤间有好处,承受的痛苦也不会太多。

他无能为力,只能站在暗处看着他悬挂在深渊边挣扎,然后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扳开,注视着他坠入深渊。

仅此而已。

槙岛放下书,把音箱打开,男人近乎哭喊的歌唱在屋里回响,看不见的声波在墙壁间反弹,循环往复。

男人左眼角的泪痣清晰的映出来。

他是藤间,藤间辛三郎,间接死于槙岛圣护之手。

他是槙岛,槙岛圣护,间接杀害藤间辛三郎。

 

 

At midnight, in the month of June, 

I stand beneath the mystic moon. 
   An opiate vapor, dewy, dim,  
   Exhales from out her golden rim,  
   And, softly dripping, drop by drop,
   Upon the quiet mountain top, 
    Into the universal valley. *

 

————THE END————

*出自《The sleeper》

2014.1.30 22:28p.m.

A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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